最近很多同事生小寶寶,每個都是一出生就有頭烏黑亮麗的頭髮,不知道為什麼小名出生時頭毛稀少也就算了,已經一年了,頭髮還是無法覆蓋住整個頭,這些僅有的稀疏毛髮也是好不容易才長到風吹時可見到飛揚的長度。每次遇到有人問我:『你們有幫他做胎毛筆之類的嗎?』我總是得苦笑的解釋連做眉筆都有困難啦~
2010年2月26日
2010年2月23日
2010年夜飯
今年的除夕又濕又冷,小名的阿嬷難得來跟我們一起過年,一家四口決定要出去吃。只是萬萬沒想到這個決定下得有點晚,除夕前三天決定打電話來尋覓一下這個鄉下地方哪些餐廳除夕夜有開門,第一個想到的是去年才開張的中信飯店(已改名為兆品酒店),平常去都沒人的,沒想到電話一打就是:『很抱歉,我們中西餐都已經全部客滿了喔!!』;換個我覺得還蠻好吃的客家菜小餐廳,『除夕夜有營業啊,可是已經客滿了喔~』;又換了幾家都是一樣的結果。當然畢竟還是鄉下地方,最後我還是有訂到一家可以吃牛排(個人愛好)的餐廳,座落在田邊的布洛瓦。這間有中式餐點和西餐的餐廳,以前來都是只有我們那一桌在吃,這天除夕夜是我第一次看到有別桌也在用餐的,不過不是這間不好吃喔,雖然冷清,我以前也是還來過兩次呢~

唯一沒有吃到大餐的應該就屬小名了吧,不過因為沒什麼人,他可以整間餐廳走透透,他倒也還蠻開心的,苦的是他老爹和老娘,得跟在後面陪著走透透......
2009年1月17日
大家好,我是小名。

一月十五日凌晨兩三點就肚子痛醒,本能的在每一次痛時看一下時鐘,睡眼惺忪的知道從半個鐘頭一次到十分鐘一次,五六點的時候已經是規律的七、八分鐘一次,比起前兩天,今天的痛強烈許多。心想應該要生了吧,把身旁的老公搖醒,換衣服去醫院囉~
七點直接去產房報到,護士小姐在肚皮上裝好間聽胎心音和子宮收縮的監聽器,果然大約七八分鐘就有收縮一次,一會兒主治醫生來了,由於這幾天天天往產房報到,主治醫生終於認識我了,他有些驚訝地說:"不是叫你明天再來嗎?"
我告訴他已經蠻痛的啦,而且很規律啦,他照往例先內診一下,然後很無奈的告訴我:"還是只有開一指喔"。
現在問題來了,這個"開一指"已經維持一週,絲毫沒有進展,最後我們都同意直接催生啦!!然後老公去車上把生產包拿下來,辦住院的手續,我則是躺在床上做催生的準備,只見護士推著一台小車子到床邊來,讓我換上住院的衣服,然後開始剃陰毛,剛剃好,醫生又晃進來了:"你真的確定要催生喔,會很痛喔~無痛分娩要等到開三指才能打,一指到三指就只能多忍耐囉!!"
接著他交代護士小姐先別幫我灌腸,因為不確定產程會拖多久,交代完畢,他就去早上的門診了。
早上八點上了點滴,催生的藥一滴一滴跟著點滴打進了血管,剛開始還可以和護士、老公有說有笑,而隨著催生藥的濃度越來越高,陣痛的強度開始加強了,剛開始還可咬著牙,臉部扭曲的跟老公說好痛喔~接著開始抓老公的手,之後開使用力扭他的手,連老公都痛得哇哇叫。陣痛頻率很快就維持在兩三分鐘一次,這時候已經完全忍耐不住了,一隻手緊抓住床墊,一隻手抓著老公,在每一次陣痛來襲全身用力扭動著身體,護士小姐幾次進來試圖叫我在每次陣痛的時候深呼吸,我一整個沒法理她,她擔心這樣會讓胎兒缺氧,堅持要我戴上氧氣管,那還真是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一股風一直往鼻孔裡吹,由於更加的不舒服,我連哀嚎都不想忍了。
就這樣撐到了中午,終於聽到護士小姐在內診之後說開到三指了,她先電話跟醫生確認之後,就請麻醉師來幫我打無痛分娩。其實我搞不清楚我到底等了多久,只是在每一次陣痛時就問老公:"為什麼還不來?" 基本上,這時的我應該已經痛到神智不大清楚了,只是覺得好久喔~><
整個打無痛分娩的過程其實也沒什麼太大的感受,只覺得有涼涼的東西注進背部,然後有一段時間是完全不痛了,大約十分鐘吧,心裡才正讚嘆麻醉藥的神奇時,又開始痛啦~看著我又開始在床上扭動,老公有點生氣的再把麻醉師找來,麻醉師仔細的檢查一遍管線,也找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再追加了一針麻藥,不過我還是痛。
迷糊之間,老公吃完了便當,醫生結束早上的門診來關心我,他覺得護士小姐有點太早讓我上麻藥了,真是一點愛心也沒有的醫生,又不是他在痛!整個下午就在神智不大清醒中度過,不痛的時候我會瞬間睡著,然後一痛又醒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很明顯感覺到痛的位置不同了,變成比較可以忍受的痛。護士也換了,大約四點多時,護士進來教我如何腹部用力,說是還差一點點,直接教我用力看看,用力完,她邊誇獎我邊走出去,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可是被誇獎了就覺得比較安心了。一會兒她又進來,說可以啦,我們要推妳進產房生產囉~ 心裡有一點小高興,終於要生了。
老公忙著打電話,收東西,然後換衣服陪我進產房,病床推到產台旁邊,果然如之前聽到的一樣,要自己爬上產台,雖然病床已經調到跟產台一樣高,在肚子痛的情況下還是花了點力氣才把自己移過去。就定位之後,護士小姐開始導引我按著陣痛的頻率用力,一次又一次,把以前練瑜珈練起來的腹部力量全用上,每一次都力氣用盡了才停下來,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醫生還在旁邊跟我說著"沒這麼快啦,你要加油喔~"之類的話,就在我幾乎以為自己會生不出來的時候,突然間寶寶就生出來了。感覺肚子裡所有的東西咕嚕咕嚕的全部跑出來了,有一種瞬間就鬆了一口氣的感覺,捧在醫生手中哇哇大哭的就是讓我痛了一整天的小名,耳邊傳來的是老公說"沒事了,生出來了"的聲音,雖然醫生還在忙著清胎盤,但是就一整個很神奇的不痛了,在痛了這麼一整天之後,我只覺淂可以肚子不痛了真好! 老公在耳邊小小聲的說著醫生如何來不及幫我剪會陰,丟掉刀子騰出雙手來接小嬰兒,說著說著,寶寶也簡單清洗完畢,護士抱來很快的跟我說這是兩隻手,各有五個指頭,這是兩隻腳,各有五支腳指頭,這是小雞雞,這是屁股......我只是一直覺得小名怎麼這麼白。
接著縫合,然後在產房外躺兩個小時恢復,也許是剛生完很開心吧,從清晨兩三點就沒有睡過覺卻依然很有精神的發簡訊通知眾親朋好友,連自己都覺淂很驚訝~(當然如果我知道從此刻起我就有數個月無法一夜好眠,我應該就會好好把握這兩個鐘頭睡覺的......)。
生平第一次的打點滴,生平第一次的住院,生平第一次躺在病床上被人推著進電梯然後送進病房,這些奇妙的經驗都在生平第一次的生小孩中經歷了,我細細回味著這磨人的一天,只能說;這麼辛苦生下來的寶寶,怎麼捨得他哭呢!!
2008年6月4日
那些關於工作上的無奈...之二
一大籮筐的工作在身後排排站,卻被困在一個毫無意義的會議裡,無奈,唉。
會議是在前一天的下午被通知,心裡還在納悶著是什麼大事,把各部門的小主管都召來了。一份清單攤在每個人的面前,是一百多項的新進儀器,說穿了不過是上頭的人關心儀器的進度。
"第一項,這是誰的啊?現在狀況如何啦?"
"第二項,還是你的吧?那狀況呢?"
"第三項,......"
持續望著位在第150項以後的,屬於蔽部門的,小小的四項...不知道要等到幾時才輪得到。其實像這樣的關切,大可以一個一個輪流叫進"長官"諾大的辦公室裡詢問即可。呵欠一個接著一個打,真是一條漫漫長路啊~
這一切的一切,只希望自己牢牢的記在腦裡,萬一真有一天老了,也到了那個位階,千萬別變得這麼顧人怨啊!!
會議是在前一天的下午被通知,心裡還在納悶著是什麼大事,把各部門的小主管都召來了。一份清單攤在每個人的面前,是一百多項的新進儀器,說穿了不過是上頭的人關心儀器的進度。
"第一項,這是誰的啊?現在狀況如何啦?"
"第二項,還是你的吧?那狀況呢?"
"第三項,......"
持續望著位在第150項以後的,屬於蔽部門的,小小的四項...不知道要等到幾時才輪得到。其實像這樣的關切,大可以一個一個輪流叫進"長官"諾大的辦公室裡詢問即可。呵欠一個接著一個打,真是一條漫漫長路啊~
這一切的一切,只希望自己牢牢的記在腦裡,萬一真有一天老了,也到了那個位階,千萬別變得這麼顧人怨啊!!
2008年6月3日
那些關於工作上的無奈...之一
那些關於工作上的無奈,唉。
有好一陣子沒有覺得這麼無力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有一個感想,就是人應該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在隨便下決定之前,該先想想是否會害苦了某位可憐的公司同仁。
這個狀況是這樣的,有那麼一大筆錢,被交到了公司某個小職員手上,他的工作就是採購幾十項儀器(或許有上百項吧),這些儀器的規格全都來自於一張小小的表格,每一格,小小的內含兩行字,就代表了一台幾十萬的儀器。也許是儀器真的太多了吧,當那些不清不楚又有爭議的項目出現時,他沒法一一的去詢問每個未來的使用者,也許就在那麼個一念之間,他決定了某人無數個痛苦的工作日。
"沒有20-70度C的培養箱喔,好吧,應該是低溫比較重要吧,那就0-50度C吧!"
於是小小不到兩坪的房間裡,被迫塞進兩台比人還高的培養箱,每天發散出來的濃濃熱氣讓房間的溫度居高不下,於是苦了所有在此房間工作的人員,也苦了維護空調系統的廠務人員。
在深刻的無奈之餘,心裡總是納悶著:
"為什麼他不來問使用者一下呢?"
有好一陣子沒有覺得這麼無力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只有一個感想,就是人應該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在隨便下決定之前,該先想想是否會害苦了某位可憐的公司同仁。
這個狀況是這樣的,有那麼一大筆錢,被交到了公司某個小職員手上,他的工作就是採購幾十項儀器(或許有上百項吧),這些儀器的規格全都來自於一張小小的表格,每一格,小小的內含兩行字,就代表了一台幾十萬的儀器。也許是儀器真的太多了吧,當那些不清不楚又有爭議的項目出現時,他沒法一一的去詢問每個未來的使用者,也許就在那麼個一念之間,他決定了某人無數個痛苦的工作日。
"沒有20-70度C的培養箱喔,好吧,應該是低溫比較重要吧,那就0-50度C吧!"
於是小小不到兩坪的房間裡,被迫塞進兩台比人還高的培養箱,每天發散出來的濃濃熱氣讓房間的溫度居高不下,於是苦了所有在此房間工作的人員,也苦了維護空調系統的廠務人員。
在深刻的無奈之餘,心裡總是納悶著:
"為什麼他不來問使用者一下呢?"
2008年4月6日
2007年12月20日
下雨天的早餐店
一早起床,就發現是個陰鬱濕冷的下雨天,決定給自己一份蘿蔔糕加蛋,期望能帶給自己多一點元氣吧!
走進離家最近的早餐店,或許是已經過了學生上學的熱門時段,櫃臺後面有三位店員,一位年紀大一點的,一位看起來是老闆娘的太太,還有一位年輕的妹妹,三個人一邊忙著手上的事一邊和櫃臺外的另一位老太太聊天,店裡沒有別的客人了,看來冷凍的蘿蔔糕需要一點時間煎好,不禁認真地聽起她們的談話。看來老太太是來收資源回收的,櫃臺後的一位一直忙著把那些瓶瓶罐罐清空,用水沖淨後交給她,四個人胡亂的聊著天,一隔壁的餐廳可回收資源到哪裡去了,誰家嫁女兒了,誰家的兒子要娶媳婦了......
一會兒,一位頭髮凌亂睡眼惺忪的中年男子把車停在門口,匆忙走進店裡,老闆娘似乎與他熟識,直對著他說說:"要遲到了喔~",果然,男子隨手拿起已經做好的三明治,加點了一杯咖啡,然後領著早餐去隔壁雜貨店買煙。"他一定是睡過頭了,你看今天他只能買做好的三明治。" 老闆娘目送著他的背影繼續聊著天。
接著是一位戴著安全帽和口罩的女子衝進門,櫃臺內的妹妹趕緊把她已經做好的早餐拿給她,付完錢又衝出去,"你的阿姊來啦",老闆娘笑著說,另一位阿姨不解的問:"為什麼叫阿姊啊?" 妹妹不好意思的解釋第一次那位客人來的時候,她本欲稱呼人家阿姨的,走近一看才發覺是位年輕的小姐,無奈"阿"字已出口,只得瞬間將"阿姨"轉換成"阿姊"....言至此,在場所有人皆不禁莞爾。
"小姐,你的蘿蔔糕加蛋好了喔",我接過我的早餐,感受的不只是蘿蔔糕的熱騰騰,還有整間早餐店滿滿的溫暖。再一次走進陰雨的天空下,我想,退休以後我應該來開間早餐店,每天把溫暖分給這許多苦命的上班族啊!!
走進離家最近的早餐店,或許是已經過了學生上學的熱門時段,櫃臺後面有三位店員,一位年紀大一點的,一位看起來是老闆娘的太太,還有一位年輕的妹妹,三個人一邊忙著手上的事一邊和櫃臺外的另一位老太太聊天,店裡沒有別的客人了,看來冷凍的蘿蔔糕需要一點時間煎好,不禁認真地聽起她們的談話。看來老太太是來收資源回收的,櫃臺後的一位一直忙著把那些瓶瓶罐罐清空,用水沖淨後交給她,四個人胡亂的聊著天,一隔壁的餐廳可回收資源到哪裡去了,誰家嫁女兒了,誰家的兒子要娶媳婦了......
一會兒,一位頭髮凌亂睡眼惺忪的中年男子把車停在門口,匆忙走進店裡,老闆娘似乎與他熟識,直對著他說說:"要遲到了喔~",果然,男子隨手拿起已經做好的三明治,加點了一杯咖啡,然後領著早餐去隔壁雜貨店買煙。"他一定是睡過頭了,你看今天他只能買做好的三明治。" 老闆娘目送著他的背影繼續聊著天。
接著是一位戴著安全帽和口罩的女子衝進門,櫃臺內的妹妹趕緊把她已經做好的早餐拿給她,付完錢又衝出去,"你的阿姊來啦",老闆娘笑著說,另一位阿姨不解的問:"為什麼叫阿姊啊?" 妹妹不好意思的解釋第一次那位客人來的時候,她本欲稱呼人家阿姨的,走近一看才發覺是位年輕的小姐,無奈"阿"字已出口,只得瞬間將"阿姨"轉換成"阿姊"....言至此,在場所有人皆不禁莞爾。
"小姐,你的蘿蔔糕加蛋好了喔",我接過我的早餐,感受的不只是蘿蔔糕的熱騰騰,還有整間早餐店滿滿的溫暖。再一次走進陰雨的天空下,我想,退休以後我應該來開間早餐店,每天把溫暖分給這許多苦命的上班族啊!!
2006年7月18日
2006年6月2日
2005年2月10日
花開富貴
每年的農曆過年,我都會買些水仙花放在家裡。本著植物系畢業生的自信,往年總是只買些冒著芽的球莖,放在自己喜歡的瓷碗裡,加點水就置於窗台邊等它開花。可惜,不知是因為天氣太冷還是方法不對,往往開的花都稀稀落落的,葉子一直長,就是不見花苞。今年一來是因為時間有點倉促,一眨眼已經要過年了還沒去買花,二來是因為有竹南地區花圃的折價券,乾脆就連盆子帶花一塊兒買回家。
除夕前帶回家的時候,還只有兩朵花,沒想到過年這幾天,水仙花兒就像爆炸似的一朵接著一朵開,讓整個客廳都香噴噴的呢!!中國人喜歡說"花開富貴",希望這些趕在過年期間大開特開的水仙花兒,真的能在這一年帶些富貴回家才是?
2005-02-10 14:12:17
2005年1月28日
2005年1月10日
2004年11月15日
老鼠打疫苗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做老鼠實驗,雖然漫長的研究生生涯中難免會碰到實驗用鼠,但實實在在地用老鼠來做"我的實驗"今天卻是頭一遭。
其實老版之前就已經明示 + 暗示,要我先去練習一下,但我總想著:能讓老鼠們少受一點苦就少受一點吧!!於是,就這樣混到了要荷槍實彈上戰場的日子。說穿了很簡單,反正就是我們設計了幾種疫苗,然後先打到老鼠體內,看看反應如何。基於這些疫苗以後是要應用在人類身上,我們選擇了人類目前所適用的注射方式:肌肉注射,但是話又說回來,人跟老鼠是無法溝通的,好說歹說牠也不會乖乖站好讓你打針,而肌肉注射又是一種很痛的打法,至少對老鼠而言是如此,我們只得先打個麻醉藥,讓牠們好好睡一覺。
怎麼也沒想到,光是打麻醉藥這件事就讓我驚恐得心跳直達一百下。硬觀眾要求,老闆先示範了一次,用單手把一隻活蹦亂跳的老鼠抓在手中,並且讓牠肚子整個露出來,動彈不得,已經裝好麻醉藥的針就從下腹部注射進去,1...2...3...這時老闆、觀摩者以及興奮的我都瞪著那隻老鼠...
老闆先發聲了: "好像走路開始搖搖晃晃囉!"
觀摩者接著跟進: "牠昏倒了耶~~~"
其實我很緊張,因為實在是太快了,根據個人可靠消息來源,應該要等個十分鐘左右才會昏倒的,而現在才過了十秒。
老闆把昏死過去的老鼠左右翻動,"好像還有心跳喔!" 他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接著,不信邪的老闆又抓起一隻,熟練而且快速地又打了一隻,1秒鐘,2秒鐘,3秒鐘,碰!老鼠又昏死倒下了!
"這是誰配的麻醉藥?" 連老闆都快要昏倒了,
"我照你昨天跟我說的量配的啊!" 這是我的實驗,當然是我配的藥品,於是我拿出紙筆,在老闆面前重新算了一遍,終於知道問題所在了。
麻醉藥呈粉末狀,按照需求的濃度來配製,可惜的是從來沒做過老鼠實驗的敝人在下我,高估了每隻老鼠的體重整整有十倍之多,也就是說我以為一隻老鼠大約有個200克,但實際上一隻老鼠的體重只有約20克,可憐的黑老鼠被注射了十倍量的麻醉藥,當場一命嗚呼。
終於,適量的麻醉藥拿來,雖然老鼠們一隻隻的昏了過去,但是都維持著規律的呼吸及心跳,我開始對著老鼠們的右大腿肌肉注射自製疫苗,我想打進去的液體大概太多了,每隻右大腿都腫得有左大腿的兩倍之多,突然覺得很對不起牠們,牠們雖然昏著,但是右大腿不斷的發著抖,就跟我緊張的雙手一般。
我試著溫柔地、緩慢地一隻一隻打,老闆開始看不下去了,"你這樣打到天黑都打不完,我先幫你打好了,你再自己找時間練習。"
"呼!"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有老闆在真好,下次你也要一起來喔~~!"
2004-11-15 11:26:39
其實老版之前就已經明示 + 暗示,要我先去練習一下,但我總想著:能讓老鼠們少受一點苦就少受一點吧!!於是,就這樣混到了要荷槍實彈上戰場的日子。說穿了很簡單,反正就是我們設計了幾種疫苗,然後先打到老鼠體內,看看反應如何。基於這些疫苗以後是要應用在人類身上,我們選擇了人類目前所適用的注射方式:肌肉注射,但是話又說回來,人跟老鼠是無法溝通的,好說歹說牠也不會乖乖站好讓你打針,而肌肉注射又是一種很痛的打法,至少對老鼠而言是如此,我們只得先打個麻醉藥,讓牠們好好睡一覺。
怎麼也沒想到,光是打麻醉藥這件事就讓我驚恐得心跳直達一百下。硬觀眾要求,老闆先示範了一次,用單手把一隻活蹦亂跳的老鼠抓在手中,並且讓牠肚子整個露出來,動彈不得,已經裝好麻醉藥的針就從下腹部注射進去,1...2...3...這時老闆、觀摩者以及興奮的我都瞪著那隻老鼠...
老闆先發聲了: "好像走路開始搖搖晃晃囉!"
觀摩者接著跟進: "牠昏倒了耶~~~"
其實我很緊張,因為實在是太快了,根據個人可靠消息來源,應該要等個十分鐘左右才會昏倒的,而現在才過了十秒。
老闆把昏死過去的老鼠左右翻動,"好像還有心跳喔!" 他不知道是不是在安慰自己...
接著,不信邪的老闆又抓起一隻,熟練而且快速地又打了一隻,1秒鐘,2秒鐘,3秒鐘,碰!老鼠又昏死倒下了!
"這是誰配的麻醉藥?" 連老闆都快要昏倒了,
"我照你昨天跟我說的量配的啊!" 這是我的實驗,當然是我配的藥品,於是我拿出紙筆,在老闆面前重新算了一遍,終於知道問題所在了。
麻醉藥呈粉末狀,按照需求的濃度來配製,可惜的是從來沒做過老鼠實驗的敝人在下我,高估了每隻老鼠的體重整整有十倍之多,也就是說我以為一隻老鼠大約有個200克,但實際上一隻老鼠的體重只有約20克,可憐的黑老鼠被注射了十倍量的麻醉藥,當場一命嗚呼。
終於,適量的麻醉藥拿來,雖然老鼠們一隻隻的昏了過去,但是都維持著規律的呼吸及心跳,我開始對著老鼠們的右大腿肌肉注射自製疫苗,我想打進去的液體大概太多了,每隻右大腿都腫得有左大腿的兩倍之多,突然覺得很對不起牠們,牠們雖然昏著,但是右大腿不斷的發著抖,就跟我緊張的雙手一般。
我試著溫柔地、緩慢地一隻一隻打,老闆開始看不下去了,"你這樣打到天黑都打不完,我先幫你打好了,你再自己找時間練習。"
"呼!"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有老闆在真好,下次你也要一起來喔~~!"
2004-11-15 11:26:39
2004年9月10日
加拿大之旅(二)咖啡好喝

前幾天新聞報導,有一咖啡店模仿星巴客的商標以及店面裝潢,而且有個有趣的名字叫"星半島",其實大家應該多去世界各地瞧瞧,星巴客的咖啡雖然不錯,但還是有許多咖啡店的咖啡比星巴客好喝呢!
以此次在加拿大喝到的咖啡為例,有兩家超好喝的。一家叫作"Tim Hortons",他的卡布奇諾冰沙好喝極了,除了濃郁的咖啡香外,奶的程度剛剛好,甜的程度也剛剛好,真可謂是多一分則太膩,少一分則不甜,最讓我醉心的是他冰沙的細密度,入口即溶,不似星巴客的還要用牙齒去咬。算不清有多少個下午,就這麼懶洋洋的沈溺在Tim Hortons的冰沙裡,悠閒的與好友栗子閒聊東南西北。
另一家名為"Second Cup",我們冠以中文"第二杯",是我們早餐的好去處。他的家常咖啡一級棒,熱騰騰的一杯端上來,只要加一點點牛奶提味兒......老實說,光用鼻子聞就醒了!他跟星巴客的家常咖啡最大的不同就是擁有很香醇的氣味,但是卻不會太苦,喝下一口後,真的是齒頰留香?慢慢的喝完一整杯,還會忍不住匝匝嘴呢!!
難忘的加拿大咖啡,雖然很重,我還是背了一磅的豆子回來?
2004-09-10 09:36:09
2004年8月28日
加拿大之旅(一)台北--蒙特婁

雖然,我從四歲就開始有坐飛機的經驗,可是一直到今年,在我三十歲的這一年,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坐飛機。
身為台灣人這麼多年,我很清楚暑假是國人的旅遊旺季,為了這個七月在加拿大蒙特婁舉行的國際學術研討會,我早在兩個月前就開始著手訂機票,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坐飛機去從來沒去過的地方,多多少少會有些憂慮,所以我的考量就是:最短的飛行時數,最少的轉機次數,然後在蒙特婁與久違的朋友會合。當我非常滿意的訂下台北--溫哥華--蒙特婁的機票後,以為一切都搞定了,沒想到距離出發前大約一個月,旅行社的小姐來電致歉,因為直到此時她才發現她訂錯艙等,這也是我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做"有延伸行程"和"無延伸行程"的艙等不同,我從溫哥華飛蒙特婁叫作"有延伸行程",而她訂成了"無延伸行程",當她要修正回來的時候,已經全部都客滿啦!!
就這樣,我的去程機票變成: 台北--香港--多倫多--蒙特婁。而且,這麼一來我幾乎得花上一整天的時間在等飛機和坐飛機。
天剛亮就起床,因為前一夜憂慮地整理行李,導致睡眠嚴重不足,睡眼迷濛的坐上車,然後與趕著去上班的男朋友告別,連人帶行李就這麼被放在中正機場的出境大廳。好,接下來就靠自己啦!第一段行程是飛香港,就今天漫長的行程而言這算是短的了,告訴自己放輕鬆,去櫃臺check-in,跟漂亮的小姐要求靠窗座位,行李直掛加拿大,正當我開始沾沾自喜一切真是順利的時候,小姐親切的告訴我:妳到多倫多後要先把行李領出來,才能再轉機去蒙特婁喔!我直覺一小片烏雲開始冉冉升起...
飛到香港時,是當地時間的上午,或許是天氣欠佳,我對這個大家都說很漂亮的機場並沒有很亮麗的印象,但是它廣闊的免稅商店區倒是令我很滿意,讓我展開了此行的第一手shopping。辦理check-in的時候,操著像機關槍似的廣東話邊跟旁邊聊天,邊幫我確認機位的小姐用英文再次提醒我:妳到了多倫多機場以後要先把行李領出來,再去轉機喔!嗯,那一小片烏雲越來越大了。
上了飛機,接下來是這一趟最漫長的飛行,要飛十四個小時才會到加拿大的多倫多機場,而我連機場長得什麼樣子都完全不知道,卻背負著重責大任:要在短短一個多鐘頭內領出行李再去轉機。當時的我雖然心裡茫然,卻渾然不知後來是多麼煎熬的一段歷程啊!
十四個小時的時間,有沒有想過到底有多久?就這麼坐著,只有上廁所的時候才起來,我其實不大記得自己到底是怎麼度過那十四個鐘頭,就彷彿我的精彩人生中有十四個鐘頭是空白的。仔細想想,我只記得我旁邊坐了一位胖胖的老太太,由於她不會說國語而我又聽不懂廣東話,所以雖然看得出來她實在是很想跟我聊天,但是我能力不足真的無法奉陪,最後我都是安靜的睡覺和看電影吧!總而言之,像空白人生般的十四個鐘頭終於結束了,我看著手錶心裡高興著終於可以下飛機時,突然發現機上的銀幕顯示著預定降落的時間延遲了整整一個鐘頭......煎熬於是焉無情的展開!
我在心裡盤算著,我有超過一個半鐘頭的轉機時間,所以即使飛機延誤了一小時,還是有時間可以衝去領行李 (當然後來我才明白這樣的想法有多?麼天真)......然後殺去登機門趕上飛機。於是安慰安慰自己,耐心的等待著飛機降落,好不容易飛機終於停妥,我飛快的抓起隨身行李準備衝下飛機,然後...我就被卡住了,因為我坐在飛機的屁股部分,要等前面的人都下完才會輪到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一離開飛機就用跑的往指示出關的地方前進,下電扶梯,穿過長長的走廊,竟然走到了這棟建築物的一樓大門,你不要以為我走錯,因為飛機上所有的旅客都塞在這裡,做什麼呢?等接駁車。我焦慮的踏上擠得滿滿的巴士,車子以一種慢得我想去敲司機頭的龜速前進,手錶上的指針每走一秒我的心就會糾結一下,就在我幾乎崩潰的時候,車子終於停在另一棟建築物門口,大家魚貫下車,上樓,是一大排出關的窗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一個窗口都大排長龍,我只能選定一個最短的隊伍,站好乖乖的等,看了一下手錶,距離我下一班飛機起飛的時間只剩下二十分鐘了,雖然有著超強的空調,汗還是一直不停冒出來。
輪到我時,面對的是一位有著東方面孔的小姐,她眼睛盯著我護照,慢條斯理的問了我一堆問題,她一定覺得我這個人有恐怖份子的嫌疑,單身一個女孩子,然後一臉緊張,還一直冒汗!還好我的英文口說能力沒有被我的焦急抑制掉,心裡暗罵的三字經也沒有意外脫口而出,終於她把護照還我,讓我入境加拿大了。以跑百米的速度衝向行李輸送台,認真的尋找我的托運行李,似乎是還沒出來,我目不轉睛的瞪著行李冒出來的開口,心中吶喊著:飛往蒙特婁的飛機,等等我吧!事實上,距離那班飛機起飛的時間只剩下五分鐘,而我的行李還在雲深不知處?
最後,我已經絕望了,彷彿聽到我預定要搭的那般飛機咻一聲的飛走,我還釘在地面上等待我的行李,以致於看到行李終於出現時一點欣喜之情都沒有,很無奈的拉著我的行李再次通過檢查門,再次check-in,拿到了比預定時間晚兩個鐘頭的航班機位。好不容易上了飛機,我拿到的是為醫院保留的位子,至此我緊繃的神經終於稍微放鬆下來,往背後一靠馬上就睡著了。機長富有磁性的聲音讓我突然驚醒,看了一下手錶,發覺我已經睡了整整半個鐘頭...嗯,飛機為什麼還在地上呢?且聽機長娓娓道來,由於航班密集,所以要延遲起飛...也就是"塞機"的意思。真是太好了,跟朋友約好的時間已經因為剛剛那一場煎熬而遲到兩個鐘頭,這會兒又要延遲起飛,我開始擔心遠在蒙特婁的朋友...會等我很久,很久很久,但是人已經坐在飛機上,也沒什麼辦法了,由於即將起飛,也沒法拿出手機來打。假裝鎮定的吃著空中小姐發的冰淇淋甜筒,這是我第一次坐飛機吃冰淇淋,真是新鮮!
一個鐘頭後,順利降落在蒙特婁機場,我又花了不少時間在等行李,接下來的難題是如何從機場到預定的青年旅館。比較簡單的方法是坐計程車,但是為了我窮苦學生的身份,我決定冒險搭接駁巴士,在售票口問清楚了該怎麼去之後,就拖著大行李排隊,這時是當地的傍晚,大約九點,剛變黑的天空開始下起大雨,而我的小雨傘還放在塞滿東西的大行李中。一個人拖著大行李,跟一群至少比我高出一個頭的眾人擠著上車,說什麼歐美人比較遵守排隊禮儀一定是騙人的,因為我擠不過人家,是倒數幾個上車的,差一點就沒位置坐。大巴士載著滿車的人前往市中心,然後在一個大飯店旁下車,換搭小型的接駁車,司機會記下每位乘客要去的地點,然後送你到門口。我是第二個下車的,一下車,朋友就從門口衝出來,"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其實那一刻感動得好想落淚,要不是手裡還拖著大行李,我一定會很用力的擁抱她。在延遲三個多鐘頭後,終於見到了久違的朋友,而我的人還好,除了淋了點雨,行李也都還在,真好!!
最後我不得不承認:一個人旅行,還是蠻辛苦的。
2004-08-28 18:4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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